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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中的“怪才”  

2014-06-23 09:57:47|  分类: 插队生活追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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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转帖)知青中的“怪才”

曾经沧海

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,全国有1700多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滚滚洪流。在这数量众多的人群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人物:有精英,有奇才,还有怪才。我所讲述的主人翁是位“怪才”,他是从黑龙江小兴安岭北麓——逊克县松树沟公社走出来的知青。

在原东发大队知青方良先生的笔下,有A君、B君等,按照英文字母顺序排列出现的各类人物。本人从英文最后一个字母Z来命名主人翁,称其为Z君。望读者们(知青战友们)不要对号入座,以尊重个人隐私。

我认识Z君是在中学里,他个子不高,沉默寡言,加之不是同班,从未交流过;只是知道当年每逢毛主席最新指示发表,学校里会找到他抄写最高指示,可见他小小年纪毛笔字就好的在学校里出了名。大红纸铺在桌上,他瘦小的身体在硕大的红纸上上下左右地移动着……。到了黑龙江之后因在不同的地方插队,他在我的脑海里几乎没有任何印象。

   Z君的出现总是来无踪去无影。他什么时候大返城,回沪后在什么岗位,发展方向如何从未引起我的注意。

   1981年我到沪上某大学进修,为了抓紧时间学习,我住到教工宿舍,和在校生一样作息,上课、下课、晚自修。当时学校为了保证学生的睡眠时间,晚十点教室和宿舍统一熄灯。各系的学生在熄灯前涌到公共大教室去自修,那里的灯是通宵亮着的。一天晚上(十点之后),我在大教室看到有一个角落里有张桌子空着,我就走到桌旁坐下学习。有人落座,我目不斜视继续誊写笔记。久坐之后,旁边的那位开腔了:“你认识我吗?”(带着明显的乡音)我心里一惊,心想在这个地方除了那些比我年纪小许多的同班同学,别人我都不认识。抬起头来看了对方片刻,大脑迅速地运转,搜索着各种人物信息;踌躇了好一会儿我问他是否是Z君,他点点头。他告诉我在这之前他观察了好一阵子,断定是我,才找机会确认。他简单地介绍了返城的情况以及回沪之后考取大学,在该校历史系读书。从此之后,Z君在路上遇到我时点点头或是很简单地寒暄两句。在大学学习期间Z君曾获得上海市大学生书法比赛第一名,我是在校园宣传栏上获悉的。也可能是因为有此种能力和殊荣,Z君毕业留校到艺术系工作;这仅仅是我的猜测而已。

   一晃又是十多年过去了,其间偶听Z君调到另一单位高就。大概是在知青聚会时Z君遇到Y女士,Y女士告诉他我们之间经常联系。Z君从她那里得到我的联系方式,遂电话里向我叙说一番。

  去年十月我去母亲家,在余庆路康平路转弯口正要穿马路,忽听身后有人叫我,转身一看竟是Z君。 他告诉我上班时间没事儿出来换换空气,我好生诧异:上班时间焉能出来逛逛大街?当我与他聊起同事很感兴趣的《明朝的那些事儿》,Z君说那不过是坊间的杂谈而已,没什么价值。临走时他一本正经对我说:你不妨去看看我写的文章,那还是值得的。“他怕我不相信又加了一句:“真的!”

   Z君是六九届初中生,但他年龄却比同届大多数的人要小两岁,也就是说他当年下乡时仅14岁。有一事可佐证他的年龄之小:我校马列主义教研室主任L君是1964年出生的,他与Z君在大学里曾是同班同室的同学。记得2006年在“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”活动中,党员之间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教育;L君在我进行了自我解剖之后说,他是通过他大学里的一个同学,而这个同学又是本人的同学认识我的。他的第一句开场白就把在场的人搞糊涂了;大家都认为他是60后,我是50后,而50后的同学怎么又可能成为60后的同学呢?可见Z君年龄之轻,否则在彼时他不可能在大学读书,亦不可能成为L君的同学。屈指算来,六九届的都到了退休的年纪,但是Z君明年才到“告老还乡、颐养天年”的年龄。

  Z君虽然在同龄人中年龄轻,但阅历丰富,跑过“大码头”;既能搏击林海雪原的风风雨雨,又能在大学讲坛上“激扬文字”,难免清高,难免自负。据说他在单位里搞资料编写,词条写够了,估计够本月工作量了,绝不多写。(消息来源L君提供)他还与不少社会名流保持着联系。

   Z君至今仍然过着“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”的日子,悠闲、自由、高雅地生活着。在此本人祝他健康、快乐、充实地过好每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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